今天突然想起两个与“牛药”有关的故事,先说第一个。所谓“牛药”,就是给牛吃的药。
1965年,我们大学生按照毛主席的指示也下乡搞“四清”运动。一天,我们正在开会,一个农民慌慌张张来找工作队,说耕牛生病了,兽医又找不到,急死人了……
工作队的队长一听也急了,因为春耕快到了。一面连忙叫文书老陈打电话到公社(乡)里找兽医,一面派我去看看,因为我是分管这个小队(村)的,按现在的说法是“驻村干部”。
去一下没什么,可惜我是学工科的大学生,医不了牛。一位老同志看出我有难处,悄悄地对我说,“让老牛吃点大蒜”。我到了村里。一看,老牛可怜巴巴的卧在地上,我也傻眼了。问大伙:“先给它吃点大蒜可以吗?”那时队长们都“靠边站”了,自身难保,不敢多说话。一个农民连忙说“我家自留地有大蒜”。不一会就割了许多大蒜叶,洗也不洗,往老牛嘴里就填。老牛真听话,不管好吃不好吃,你喂它就吃。吃不了多少,大放臭屁……,居然站了起来。
过了一阵,兽医也到了,听说是“章同志让老牛吃大蒜”,连连点头。在牛尾巴上放了点血,又拿出一只铁的注射器,给老牛打了针,牛大哥很快就“重上战场”了。
回工作队一说,原来那个老同志看过一些医书,是个自学成才的“土郎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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